第二十回:小旋风拍案骂庸官 丑郡马放火烧流寇
这日来到沧州境界,远远望到人行大路上,凌空卷起一尘头。向前奔走,渐渐和那尘头接近。田仲在马上用马鞭指道;“想是救雄州的兵马发动了,且迎上去一程。”说时,已有几骑流星探马飞奔将来。田仲在马上喊道:“前面可是沧州柴统制的兵马吗?我等是雄州来的人,有话禀报。”探马听说,便停住马详细问了,因看来的只有九骑,料无甚紧要,便道:“宣副统制在前面,你自去回话。”说着,打马在前引路。田仲远远看到那边有一群人马行来,飞尘里面,招展着旗帜,旗子上面,飘扬了很大的一个宣字。田仲便知道这是丑郡马宣赞带领的人马。因老远的止住了同行之人,自己跳下马来,让探马先上前去禀报。随后那队伍得着将令在路头暂时休息了,队里出来一个小校,将田仲引到宣赞马前参谒。宣赞先问道:“莫非雄州十分危急了?”田仲便将经过情形叙述一番。宣赞拍着马鞍叹息道:“我也料到这雄州一个小城,挡不住金人七八万大兵,却不料董都监一人来作了这中原的锁钥,这除了一死报国,却还有甚的可说!他自死得好,只是残缺了我一百八人的手足了。”说着,不住叹息。田仲躬身道:“启禀将军,雄州既已失陷,金兵来势很猛,卑职看这里只千余军马,前去也无法挽救大势。”宣赞遭:“我这次出兵,原是尽人事,既是恁地说了,我们一同进城,见了知州与柴统制再作处置。”宣赞说着,便在马上传令,军队暂时安营,然后带了田仲、刘屏进城。
这里去沧州还只三十里.加上两鞭,一个时辰便到。宣赞将田、刘二人直引列统制衙前下马,着人向里通报。柴进听说宣赞去而复还?大吃一惊,立刻迎到二堂上来。老远地看到宣赞,便先问道:“兄弟,你怎地回来了,莫非有变?”宣赞叹道:“不想雄州失守,董平兄弟殉难了。现有雄州来人,兄长自问他。”田仲、刘屏行到阶上,远远的就向柴进拜礼。柴进慌忙着回礼,因道:“且请到里面回话。”于是引了三人到暖阁里来,田、刘二人谦逊着不肯就坐。柴进道:“离开公堂,四海之内,皆兄弟也,柴进虽是作了官,却还没有忘却本性。二位远道来,且请坐了从容叙谈。”田、刘见他恁地慷慨,便同坐了。柴进听他二人将易州、雄州的事叙述过了,只是跌脚长叹。因道:“我日前接得董都监告急文书,便和这里王知州商议,要调几千军马去救援。这知州是王黼本家兄弟,在沧州多年,挣了不少金银。自北国有变,昼夜只愁着金人要来进犯。所幸这里偏东,并非军事要道,一旦有事,他逃走却自容易,听说我要调本郡人马去救雄州,他却是执意不肯。他道横海郡只有五七千人马,自顾尚且不暇。若是把军力调走了,金人乘虚而入,这过失兀谁来担代?我想他虽胆小,这事却也顾虑得是。但我和董都监又是生死兄弟,怎能坐视不救,只好和宣副统制商量了,抽拨一千五百军马前去,聊助一臂,便是如此,也和王知州磋商多日,才于今日拔队前去,不想雄州竟是失陷了。事已如此,懊丧也是无益,二位且请在驿馆里暂住,容我向王知州商量了,再作处置。”正说时,差弁进来禀报,王知州请统制过衙去,有重要军情会议。柴进向宣赞道:”贤弟且去将人马调回城外大营,我想必是知州得了雄州失陷消息,来叫我去商量防守事宜,我且去看他说些甚的。回城以后,贤弟便来我这里叙谈。”宣赞称是,领着田、刘二人去了。
柴进换了品服,骑马向知州衙里来。那王知州迎出二堂,将柴进引到内堂签押房小阁子里叙话。放下门帘,他且不坐下,便向柴进拱拱手道:“贵统制晓得沧州危在旦夕吗?”柴进道:“适才有人由雄州来,知道那里雄州失陷,却不省得沧州有甚变动?”说时,见王知州戴了一顶半旧青纱方巾,前面所绽的一块玉牌半坠了,拉着线缝,身穿一领蓝绸袍,领襟歪斜了,胁下纽带,兀自松着未系。项下一部连腮须,蓬松了一团,面色苍白,神情十分狼狈。口里虽如此说,却也疑心真个有甚情事,望了他未曾坐下。王知州拱揖道:“将军请坐。沧州并无变动,只是此地去雄州不远,听说金人步马数十万人,要席卷河北,我们这里只五七千军马,如何抵敌得住?况是胡骑日行数百里,他既得了雄州,正是朝发夕至,叫本州怎地不焦急?”柴进听他如此说,倒是笑了,因道:“俗言说,兵来将挡,金兵果来犯境,不才自当领了军马前去厮杀,明公坐镇城内便是,急些甚的?”王知州坐下,手搔了蓬松的胡楂子,皱了眉苦笑道:“柴统制,你好大话儿。
金兵来了,你带了五七千人,去抵他十余倍之众,这胜败之数,岂难前知。本州一个文官,手无缚鸡之力,体却叫我来坐镇城池!”柴进听了便有七八分不自在,坐在椅上,两手按了膝盖,向他注视了道:“依明公要怎地才是?”王知州道:“下官来此多年,眷属生聚日繁,兵临城下,环绕着这些老弱却特嫌累赘,因此,本州却差了两三干吏,明天便送敝眷回江南原籍去。只是道经齐鲁,却是盗匪出没的地方,贵统制手下必多武艺精通的人,望相借一位弁目,再挑一二十名干卒,代为保送南下。此路绿林豪杰,多仰兄等成名,一枝令箭,便可当雄兵一旅,敝眷等十分属望。至于来去盘缠,敝处从重酬赏。”柴进未加思索,便笑道:“州宪唤柴进来,便是传谕此事么?”王知州笑着拱手道:“此其一端,必须眷属离开,本州光身一人,方好毫无挂虑抽身应战。”柴进笑道:“进是一武人,只省得上马杀贼,州宪读破古今书籍,胸中自有韬略。敢问明公,在此边患日紧之际,有何卓见?”王知州拱手道:“柴统制休得过谦,军事全仗台端。”柴进作色道:“前数日,进曾屡次向明公建策,发兵救援雄州,迎敌境外。本州虽只能抽调五千军马,但董都监也曾告知,曾向大名求救,那里统制卢俊义是我等生死兄弟,必定调兵往救。大名是一座河北重镇,调动五七千军马,决非难事,合并两州救兵,便有万余人马,再加上雄州守城之兵,岂不可以一战?州宪必待兵临城下,才是焦急,已是晚了。”王知州道:“你再却休来埋怨本州,我也是计出万全,怕金人乘虚而入。便依了贵统制计划,并不曾听说大名发动了人马。”两人正争议着,宣赞却差了紧急探子来报军情。王知州一闻有紧急探报,身上便有些抖颤,即着虞侯传探子入来。探子在帘前跪着报道:“小人李吉,在中营前哨当差,随身带有号牌,请相公将军调验。昨日晚间,出境五十里,亲见金人马队约三千名,由北向东骚扰,沿村烧杀掳掠。深夜由小路前去打探,遇到逃难百姓,不断向沧州逃来,闻得金兵占了雄州,正分兵三路,分夺河北州县。约四更时分,小人回转本境,所报是实。”王知州着虞侯将他所佩号牌调验,并无错误。便着他到前面去科房领赏。探子拜谢去了。
王知州望了柴进,良久作声不得。柴进道:“州宪却休惊慌,柴进自有定见。若是金兵倾巢来犯,凭沧州这些人马,自不敢说能将金人打退。若是他分途骚扰流窜各州县,那正是合了我们的算法,恰好把那些零碎小股贼人剿灭了。倒怕他只三五千人马,不敢进窥我沧州。”王知州自听了这回探报,益发神色不定,抖颤得衣纹乱动。他却故自矜持坐着,摇摆了两腿,作个沉思出神的模样,遮盖了他身体的颤动。柴进道:“既是金兵已向本州流窜,明公应下令戒严,关了城门。”王知州道:“如此岂不惊慌了百姓?”柴进道:“这却如何能免?明公也曾说了,胡骑日行数百里,若不先闭了城门,他突然冲了来时,如何抵御?”王知州偏头想了一想,因微笑拱手道:“本州有个下情。敝眷收拾行囊,今晚才得完事,明日才可以启程。若是关了城门,扯了吊桥,一行男女数十人开城出去,未免惊动军民耳目。今晚可以关城稍早,只迟这半日工夫未见金兵便来了。”柴进将桌案一拍,突然站起来喝道:“姓王的,休说此话,不但愧为一州长官,你却枉顶了一颗人头。贼兵犯境、国家土地,人民性命,你全不在念中,第一件事便是要送家眷和你搜刮的财宝南去。你知道雄州奚轲临难苟免,弃职潜逃,你却想学他一个样!军家安危成败在毫发之间,下令戒严,是甚等事,你却要退个一日夜,好让你家眷出城?你这王黼家奴,是一个奴才的奴才,本作不得这州之主,我看天子情面,国家法令分上,权且寄下你这颗奸头。你若移动了一草一本出城,我便先斩了你这贪官,与本州百万人民雪恨。你不戒严,我执掌横海一郡兵马指挥之权,难道下不得令关城御寇?”说毕,拂袖便行。
他出得知州衙来,骑马回统制署,立刻升鼓井堂,传齐全衙执事人等听令,下一枝令箭,即刻关了四门。下一枝令箭,所有全城守营兵马,人着甲,马备鞍,各各归营听候调用。下一枝令箭,副统制宣赞,即率出城人马,驻守五里坡,以为犄角之势。下一枝令箭科房缮写告示,张贴四城,即刻戒严,日落以后,日出以前,人民禁止街上行走。并传地保、里正鸣锣警众。传令已毕,柴进便全身披挂,骑着马,率领百名精卒,出衙巡城。因柴进握有兵权,沧州又从容防守在先,军令一下,却不似雄州那般慌乱。虽是流星探马陆续来报,已有金兵三五千人入境,幸是这里城门已关,已无意外。
申牌时分,宣赞在半路上已接得柴进将令。同时,也得了流星探马报道,有金兵马队分作西北两股,向沧州进扑。西路一股,相距不过一二十里。他自忖思着,步兵如何能赛过马兵快,便是到了五里坡,立足未定,也吃骑兵践踏。立刻派了精细马兵四五十人,着向村庄秫楷堆上、枯草堆上,只管多处放火,向城中报警。自己却率同兵马,向路南斜刺里退去。约莫退有五六里,遇到一座树林子,便令全军一千余人都埋伏了,免得拨起了旷野上的尘头。人马刚进得树林子里去,便听到西北角上,胡笳号角狂鸣,夹杂了千万马蹄,扑打了地面,哗哗作响如暴雨落地,如秋风扫树,如大海飞涛。藏在树林里偷觑,果是平地卷起一片尘烟,由西而东,冲上了半天。这般声势宣赞虽非初次见得,但自幼学习兵书,晓得胡骑的长处,也只是如此而已。到了沧州城外,城门已闭,吊桥已升,它自不能飞将入城去。自己勒马横刀,站在林子口上,守住士卒们不许妄动。那胡骑过去,笳角之声,渐渐微弱,天色也将近黄昏。便令兵士饱餐干粮。就在夜色朦胧中,随在胡骑后面慢慢前行。三百余名马兵,却交给了一名马兵都头,依旧埋伏在林外路边,依计行事。自己却骑马提刀,在一千步兵队里,领队前行。约有二更附近,残月未上,繁星满空,夜色昏暗,旷野天低。此千余人静悄的走着,只有步履声卜卜触地。宣赞在马上,寒霜扑面,昂头东望,北郊放的火,此时都变成了无数处的红光,错落相望。远处城池,正借了这一片红光,可以看到一栅隐隐的城墙影子,城上却并无动作。略正东人马喧嚣声不绝,约在十里之外,灯光百十处,闪烁不定,散在城脚下,想是金兵偷袭沧州未曾得手,便驻兵在城外民家了。心中暗暗喜欢,益发沉着前行,恰好路上逃难百姓,已由荒地里在大路上出头,兵士们拦住了几个,引到马前回话。宣赞说明了身份,便从容问城下情形。百姓报说:“自城门关闭以后,城外商民百姓,原有些惊慌,却不想金兵随后就到,都是匆忙间四处逃命,不省得金兵有多少,走不及的百姓,都被金兵欢杀了。小人们也是逃走不及的,却藏在暗沟里,逃得性命。那金兵到了城外,见城门紧闭,只对城上叫骂了一会,并没有攻城。似乎后面还有大军,他待了援军到来,再攻打城池。小人是等金兵都在民房里住下了,方才逃出来的。”宣赞赏给了百姓一些银两,便在黑暗中传下命令,派左右两营步兵埋伏在路边低洼处.自带了中营,向西门前进。并分派多股兵士,在民间搜罗引火之物。三更附近,己寻得大批草捆油纸,宣赞令中营三百余名兵士各拿草一束,然后慢慢地向城外西街进逼。
眼看前面只有零落的灯火,隐藏在民屋里,人马都已寂然。那更鼓声发出来,也在街的两头,想到金乓必是疏忽无备。大家依然悄悄前进,本城兵士,当然地形熟悉,便分股踅入冷巷里,在上风头里点着了草捆,先将草屋或人家木板屋檐点着。顷刻之间,有一二十处火头着起。正好有几阵大风刮起,顺了街口,向里燃烧了去。放火的兵士,见火已着,便又回到上风头空地里,列成阵式。宣赞驻马阵头,等待机会,那城中守城兵士,看到城外几十个火头,卷入长空,便知是宣赞施计,立刻金鼓齐鸣,大声呐喊,却不亮灯火。金兵睡梦中惊醒,正不知宋兵有多少,也不知宋兵在哪里挑战?街上火势逼人,烟焰迷眼立脚不住,各各仓卒上马奔逃。城上看到这火焰中人马摇动,便把火箭射将来,火势越发大了。金兵以为是城中兵士出战,便顺了原路奔将回去。宣赞所率兵士,便挑胡骑零落的地方,大声喊杀,横截了去,宣赞一马当先,搠翻了几十骑。金兵惊惶失措,来不及列阵,只是向前狂奔。那埋伏在路两边的步兵,等马队前来,暗地里打几声胡哨,一喊而起,全拿了枪搠马腹,刀砍马腿,金兵又损折了一阵。狂奔了十余里路,看看后面火光渐远,人声渐小,以为追兵不来了,方才缓过了口气。那树林子里,三声号炮响起,宋兵三百名马队,列成了长蛇阵式,马头马尾相接一技箭也似横穿大路,将胡骑将将结合的队伍冲散。冲散之后,再反将蛇尾变了蛇头,二次向大路横截回来。金兵以为宋军处处设伏,更不敢应战,溃崩了回去。这回宋兵以少数的马兵,攻击金人以驰骋见长的多数马兵,他们真是作梦未曾想到呢!
- 第一回:四好汉车马下梁山 两相公笙歌傲上国
- 第二回:窦缉使真开门揖盗 蔡相公也粉墨登场
- 第三回:借刀杀人权奸定计 当堂逐客儒吏丧生
- 第四回:煎同根张达动官兵 放野火时迁闹相府
- 第五回:劝酒盗令柴进赚城 夺船渡河花荣还箭
- 第六回:三路调兵高俅献计 万旗匝地关胜屯军
- 第七回:陷州城将军失进退 步月色豪杰叹飘零
- 第八回:避战地二梁别乡城 作远图三阮探海舶
- 第九回:明火劫舟英雄渡海 乔装登岸双杰探城
- 第十回:智多星迹露海州市 张叔夜计退梁山兵
- 第十一回:雪夜被围群雄失势 单骑决战名将成功
- 第十二回:张叔夜祖饯表深情 宋公明反正宣大义
- 第十三回:衣冠异趣僧道同归 儿女牵情屠沽偕隐
- 第十四回:识内侍孙二娘入宫 戏御街宋徽宗乞饭
- 第十五回:哀故土杨雄说难民 救中原陈东修密柬
- 第十六回:怀庐墓牺雄动归心 戍边关三军壮行色
- 第十七回:奚知州情急联武员 高太尉弊深纳内侍
- 第十八回:闻边警州官弃城走 见露布好汉结队来
- 第十九回:合围三面田仲斩酋 拒战四门董平殉国
- 第二十回:小旋风拍案骂庸官 丑郡马放火烧流寇
- 第二十一回:妾妇行两番歇美酒 英雄义千里访危城
- 第二十二回:卢统制阵前一通书 朱参军马上三条计
- 第二十三回:施小计雪夜袭金兵 泄众忿公堂咬水贼
- 第二十四回:贼妇人献身诱番将 金元帅贪色收逃吏
- 第二十五回:喝里色阻军冀南道 宣统制尽节沧州衙
- 第二十六回:风雪遮天舍生献计 战袍染血复命成仁
- 第二十七回:挥大旗柴进夺城门 放弩箭燕青擒寇将
- 第二十八回:遣细民赴死勉时迁 夸宗室弃城伤赵野
- 第二十九回:探出路卢俊义擒俘 作先锋郝思文摆阵
- 第三十回:驰驱星野一旅突围 践踏全军双雄劫帅
- 第三十一回:戴白巾哀雄作夜战 挥赤帜大将逞虎威
- 第三十二回:童衙内抢路射难民 史大郎横刀辱贵少
- 第三十三回:太学生上书伏御阙 花和尚入世说流氓
- 第三十四回:李相公卫国募民兵 何制使守城纳义士
- 第三十五回:半夜缒城同决死志 终朝巷战痛剿顽敌
- 第三十六回:十八勇将飞骑勤王 一万义兵解围剿贼
- 第三十七回:见义款李纲挥老泪 闯空邸林冲报旧仇
- 第三十八回:老经略扶病统援军 小弟兄受知行险计
- 第三十九回:四烈士杀身惊番帅 三名臣对策破金兵
- 第四十回:姚统制一旅误兴师 关将军于路小杀贼
- 第四十一回:畏寇焰李纲突罢职 激民情陈东再上书
- 第四十二回:东京城马忠辞众杰 相国寺智深遇仇人
- 第四十三回:哀新鬼故人祭荒冢 骂宰辅醉僧题愤诗
- 第四十四回:花和尚火烧相国寺 玉麒麟兵扼临清城
- 第四十五回:贼知县试行苦肉计 杨都监细察夕阳城
- 第四十六回:贪杯中计杨雄被俘 飞马叩庄汤隆传信
- 第四十七回:试闲棋卢俊义释俘 受重币喝里色换将
- 第四十八回:逞贪心雪里蛆掘墓 施巧辩鼓上蚤盗头
- 第四十九回:施小计关胜取两城 作微行杨志谒祖庙
- 第五十回:巴色玛三日大搜索 青面兽单枪快报仇
- 第五十一回:小兄弟聚首惊盲词 老宣慰释俘遣细作
- 第五十二回:请诏书耿南仲进谗 闻潮音鲁智深坐化
- 第五十三回:及时雨奉令荐袍泽 黑旋风负气跳黄河
- 第五十四回:入云龙芦沟遇旧友 病尉迟燕市结新交
- 第五十五回:乞怜妇中计漏军情 神行人报警伤病体
- 第五十六回:宋统制邓州起义兵 花先锋芫鄢陵遇钦使
- 第五十七回:惠民河凿舟沉金兵 尉氏县飞骑悬汉帜
- 第五十八回:陶宗旺忘身搏强敌 呼延灼力疾效前驱
- 第五十九回:霹雳火跃马夺木寨 没羽箭飞石打金酋
- 第六十回:扯吊桥武松奋神勇 截粮草吴用逞奇谋
- 第六十一回:老弟兄歃血武圣堂 众死士破金朱仙镇
- 第六十二回:赵官家阅军南薰门 太学生拜将白莲寺
- 第六十三回:智宋江片言退金兵 勇武松独手擒铁将
- 第六十四回:陷京城六甲兵误国 停巷战一金使议和
- 第六十五回:苦战南城十将殉国 屈降北国二帝蒙尘
- 第六十六回:作走狗范琼露阴谋 饮药酒宋江全大义
- 第六十七回:误中毒筵众星四散 羞食夷粟一帅北沉
- 第六十八回:雪国耻同死白虎堂 快人心大捷黄天荡
-
红楼梦
《红楼梦》,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之首,清代作家曹雪芹创作的章回体长篇小说,又名《石头记》《金玉缘》。此书分为120回“程本”和80回“脂本”两种版本系统。新版通行本前八十回据脂本汇校,后四十回据程本汇校,署名“曹雪芹著,无名氏续,程伟元、高鹗整理”。...
- (615)
-
三国演义
《三国演义》是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之一,是中国第一部长篇章回体历史演义小说,全名为《三国志通俗演义》,作者是元末明初的小说家罗贯中。《三国演义》描写了从东汉末年到西晋初年之间近105年的历史风云,以描写战争为主,反映了东汉末年的群雄割据混战和魏、蜀、吴三国之间的政治和军事斗争。反映了三国时代各类社会斗争......
- (638)
-
山海经
《山海经》是中国志怪古籍,大体是战国中后期到汉代初中期的楚国或巴蜀人所作。也是一部荒诞不经的奇书。该书作者不详,古人认为该书是“战国好奇之士取《穆王传》,杂录《庄》《列》《离骚》《周书》《晋乘》以成者” 。现代学者也均认为成书并非一时,作者亦非一人。《山海经》全书现存18篇,其余篇章内容早佚。原共2......
- (824)
-
聊斋志异
《聊斋志异》简称《聊斋》,俗名《鬼狐传》,是中国清代著名小说家蒲松龄创作的文言短篇小说集。《聊斋志异》的意思是在书房里记录奇异的故事。全书共有短篇小说491篇(张友鹤《聊斋志异会校会注会评本》)(朱其铠《全本新注聊斋志异》为494篇)。题材广泛,内容丰富,有极高的艺术成就。作品成功地塑造了众多的艺术典......
- (925)
-
西游记
《西游记》是明代吴承恩创作的中国古代第一部浪漫主义章回体长篇神魔小说。该小说以“玄奘取经”这一历史事件为蓝本,经作者的艺术加工,深刻地描绘出明代百姓的社会生活状况。《西游记》是中国神魔小说的经典之作,达到了古代长篇浪漫主义小说的巅峰,与《三国演义》《水浒传》《红楼梦》并称为中国古典四大名著。《西......
- (1011)
-
水浒传
是元末明初施耐庵(现存刊本署名大多有施耐庵、罗贯中两人中的一人,或两人皆有)编著的章回体长篇小说。全书通过描写梁山好汉反抗欺压、水泊梁山壮大和受宋朝招安,以及受招安后为宋朝征战,最终消亡的宏大故事,艺术地反映了中国历史上宋江起义从发生、发展直至失败的全过程,深刻揭示了起义的社会根源,满腔热情地歌......
- (968)
-
世说新语
《世说新语》是中国南朝时期(420-581年)产生的一部主要记述魏晋人物言谈轶事的笔记小说。是由南朝刘宋宗室临川王刘义庆(403-444年)组织一批文人编写的,梁代刘峻作注。全书原八卷,刘峻注本分为十卷,今传本皆作三卷,分为德行、言语、政事、文学、方正、雅量等三十六门,全书共一千多则,记述自汉末到刘宋时名士贵......
- (834)
-
搜神记
《搜神记》是一部记录古代民间传说中神奇怪异故事的小说集,作者是东晋的史学家干宝。其中的大部分故事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古代人民的思想感情。它是集我国古代神话传说之大成的著作,搜集了古代的神异故事共四百一十多篇,开创了我国古代神话小说的先河。...
- (1000)
-
警世通言
《警世通言》是明末冯梦龙纂辑的白话短篇小说集。完成于天启四年(1624),收录宋、元、明时期话本、拟话本40篇。一般认为,这些作品都经过编撰者不同程度的加工、整理。题材或来自现实生活,或取自前人笔记小说。总体而言,《警世通言》的题材主要涉及以下几个方面:其一,婚姻爱情与女性命运。其二,功名利禄与人世沧......
- (705)
-
儒林外史
《儒林外史》,长篇小说,清代吴敬梓作。五十六回。成书于1749年(乾隆十四年)或稍前,先以抄本传世,初刻于1803年(嘉庆八年)。以写实主义描绘各类人士对于“功名富贵”的不同表现,一方面真实的揭示人性被腐蚀的过程和原因,从而对当时吏治的腐败、科举的弊端礼教的虚伪等进行了深刻的批判和嘲讽;一方面热情地歌颂......
- (957)

微信公众号

微信小程序